"可她是病死的"
"病?"沈严冷笑,"青梧从小身子骨壮得像头小牛,若不是那顿板子"
老夫人再说不出话来。是啊,若不是那顿板子
沈严走了,连顿便饭都没用。老夫人回到空荡荡的府邸,只觉得浑身发冷。
一个月后,孟长安来找老夫人,说想立苏婉柔为续弦。
"不行!"老夫人断然拒绝,"她什么出身?也配做将军府的主母?"
孟长安脸色一沉:"母亲,婉柔温柔贤惠,这些年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那是青梧还在!"老夫人厉声道,"现在青梧才走多久?你就"
孟长安冷冷道,"按制,我可以续弦的。"
老夫人震惊地看着他。这是她养大的儿子吗?是那个曾经趴在她膝头撒娇的长安吗?
"出去。"她指着门口,"这事没得商量!"
孟长安转身就走,临走时丢下一句:"母亲老了,该好好养养身子了。"
奇怪的是,那晚过后,老夫人真的开始不舒服。起初只是头疼脑热,后来渐渐食欲不振,夜里盗汗不止。她请了太医来看,却只说是年纪大了,气血两亏。
与此同时,苏婉柔开始频繁出入正院,美其名曰侍疾,却总带着一股刺鼻的香气,熏得老夫人头更疼了。
老夫人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喝。"
苏婉柔笑了笑,把碗放下:"长安说,老夫人病了这些日子,该静养。以后晨昏定省都免了,您安心养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