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沈青梧把信塞进袖中,"问我在孟家过得好不好。"
老夫人在她对面坐下,突然发现这个侄女瘦得惊人,手腕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青梧,你是不是病了?"
沈青梧摇摇头:"老毛病了,腰腿时常疼,睡不好罢了。"
老夫人心中一痛。那顿板子留下的后遗症,终究是折磨着她。
"我让厨房每日给你炖些补汤。"老夫人道。
"不必了。"沈青梧笑了笑,"苏婉柔现在管着厨房,我怕她下毒。"
老夫人一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沈青梧只是笑,不再言语。
转眼又过了半年。这天老夫人正在佛堂诵经,孟长安突然闯了进来。
"母亲!"他脸色惨白,"青梧青梧不好了!"
老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地掉在地上。
沈青梧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府医正在为她诊脉,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老夫人颤声问。
"少夫人旧疾复发,气血两亏"府医摇头,"怕是"
"胡说!"老夫人厉声打断他,"前几日还好好的!"
府医低下头:"老夫人明鉴,少夫人腰腿的伤拖累了全身,这些年一直靠药撑着,如今"
老夫人看向床上的沈青梧,突然发现她瘦得几乎脱了形。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