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什么?不守妇道?"徐老夫人嗤笑,"那孽障守夫道了吗?"她突然压低声音,"知道为何我让你打他大腿内侧?"
柳氏摇头。
"那儿肉嫩,疼却不留疤。"徐老夫人冷笑,"等过几日他好了,你再去打。反反复复,他才会怕。"
正说着,马车突然急停。外面传来徐明远的怒吼:"柳如絮!你给我滚出来!"
车帘一掀,徐明远那张铁青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手里攥着把折扇——正是方才苏墨白送给柳氏的!
"奸夫淫妇!"他劈手就要打,"敢给我戴绿"
"嗖——啪!"
柳氏条件反射般抽出藤条,一鞭子抽在他手腕上。折扇落地,徐明远捂着手腕惨叫。
"夫君怕是忘了昨日的教训。"柳氏学婆婆的样子冷笑,"要不要媳妇帮您回忆回忆?"
徐明远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灰溜溜地走了。柳氏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心里那点仰慕,早被这几日的藤条抽得烟消云散。
"做得对。"徐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记住,男人就像狗,打服了才会认主。"
马车重新启动时,柳氏悄悄摸了摸袖中的诗笺。那上面苏墨白题的诗墨迹未干,呵呵男人都一样。
立秋这日,柳氏晨起梳妆时突然一阵干呕。丫鬟慌忙捧来掐丝珐琅痰盂,待看清主子苍白的脸色,小丫头眼睛一亮:"少夫人,您这月信迟了半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