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望着庭院里盛放的海棠,忽然有些恍惚。前世的柳氏死后,徐家祠堂的梁柱突然断裂,砸碎了三代人的长生牌位。一切都是她的错所以祖宗都怪罪她。
"老夫人,吴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徐老夫人摆摆手:"不用了,我的身体我了解,让他下去吧……还是让他去少夫人院外等着,等着少夫人回来的时候看一眼便夫人的身体。
望着太医远去的背影,徐老夫人攥紧了手中帕子。
这一次,她要柳氏活着,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把儿子给她的耻辱百倍奉还!
暮色渐浓时,回门的轿辇终于返府。徐老夫人站在垂花门内,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往书房疾走,而柳氏
呵,小丫头眼睛红得活像只兔子,想必回家时儿子也没让她好受。
"婆婆"柳氏行礼时声音哽咽,却还强撑着体面,"父亲让我代问您安好。"
徐老夫人伸手拂去她肩上并不存在的落花:"好孩子,累了一天快去歇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一般,“我儿性子贱,这男人啊,就是贱骨头,你对他越好,他就越把自己当回事儿。所以啊,你就把男人当成一个玩物,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直接换一个。或者呢,女人也别太纠结于一个男人,毕竟这世上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只要能抓住徐夫人这个身份,那就比什么都强。再说了,男人要是不听话,你大可以打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造次!”
柳氏听了婆婆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婆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