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分。
怎么可能。
池宪闽枕在脑后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
吻,痴缠起来,温柔又攻势十足,零碎冒出来的女孩的抗议,为这场吻更添加了趣味。
“池……唔……”
池宪闽心满意足才放开她,莫南枝捂住嘴迅速站了起来,离开了床上,远离着他,一双眸子含着幽怨:
“你说话不算数。”
池宪闽左手到了嘴边,拇指擦了擦唇边的湿印,唇角邪笑了下,在女孩羞怒的眸光中含了含刚刚擦拭的指腹。
动作禁制又侵略感十足,莫南枝心脏砰砰跳着,这个男人,又在肆无忌惮的撩她。
看到她心虚的移开眼神,男人坏笑着坐了起来:
“没有啊,你是只亲了我一下,剩下的是我亲的你。”
“你……”歪理,她讲不过他。
房门被敲响了,莫南枝索性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南南,宪闽起了吗?要不我把饭热锅里,等宪闽醒了再吃?”
莫南枝气闷的说不出话,去了餐厅坐下,身后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他来了。
池宪闽坐在了她旁边,莫松林热情的招呼着:
“宪闽一定累坏了吧,南南她看着瘦,其实应该挺重的,你抱她一路,又被她枕了一下午,胳膊肯定都酸了,南南,你给宪闽夹菜,看他喜欢吃什么,他手不方便的话,你喂他吃。”
莫南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望着爷爷:爷爷?这是爷爷您该说的话吗?
让她喂池宪闽?
他哪里能看出手酸了?
就刚刚,还那么大力的搂着她根本挣不开。
他这都能算手酸,那她岂不是废人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