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口流血了。”莫南枝惊呼道。
男人只垂头看了一眼:“没事,死不了。”
莫南枝没去想他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为了不让她靠近,宁愿崩裂伤口也不要她喂鸡汤。
她心凉凉的,手指在身侧绞紧,她垂下了头,掩去眼底的那片失落:
“我帮你叫护士。”
“不用,没其他事,你可以回家了。”
他在赶她走。
这个认知让莫南枝很难受,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明明一切都是她亲口说过想要的。
可是面对他的厌恶,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不在意。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如果不及时处理,感染化脓都是分分钟的事,莫南枝咬了咬下唇,再说话的语气带着恳求:
“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池宪闽抬起眸子,头发遮了一半的视线,目光牢牢的盯着床边的女孩: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莫南枝一怔,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
看到她纠结的神色,还有那快揪成一团的手指,池宪闽身子往身后的枕头一靠,阖上了眼眸,语气里,多了一抹愠怒的冷:
“既然并不关心我,我的伤口列不裂开,有没有流血,我会不会死又关你什么事。”
“我……我只是……”莫南枝想说自己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只是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她说不顺口。
池宪闽不顾已经崩裂的伤口,抬手将手中的碗往身旁的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闭着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