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意的身体因为紧张和虚弱,体温凉的厉害,战时晏立刻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裹住了她。
战时晏将妻子抱了起来,看到门口因为病房里的情况而瞠目结舌的两个保镖,怒火不可抑制:
“你们是死人吗?房间里这么大动静听不见?”
如果他今天没有突然返回,他们是不是还会守着意宝儿和孩子的尸体一整晚,然后任宫以眠顺利逃走。
两名保镖都低下了头,无法解释他们虽然听到了一些孩子的哭声,但是他们觉得新生儿哭是很正常的,有专业的育婴护士在,哪里需要他们两个大男人插手。
而且产房里还有产妇,他们又如何能随意进去查看。
顾清意感受着丈夫震怒的情绪,他的整个胸膛都在震着,他抱着自己的力道那么紧,像要将自己融进骨血里去。
她紧紧抱着他的肩背,安抚着道:
“你别这样,孩子会害怕的。
我没事,这件事不能全怪他们,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不是带孩子,只听见孩子哭没进来很正常。
先前生产的时候,哥哥还不哭,你看他现在,哭的多大声。
宫以眠靠近我的时候,我本来还不知道,是哥哥突然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哭的很大声把我给吓醒了,这才让我躲开宫以眠的刀拖延到现在。
时晏,三个宝宝虽然让我受了很多罪,但是他们跟你一样是我命里的福星呢。”
虽然才几个小时,但是顾清意发现自己已经能分辨出三个孩子的哭声。
哥哥虽然哭的最少,但是哭起来却是最嘹亮最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