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枝笑了:
“听李小姐说,好像是宫小姐自己亲自让人送去的请柬哦,大哥,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道别乱说哦,小心马屁拍到马腿上。”
那人不信:
“放屁呢你,宫小姐怎么可能送……啊……”
话没说完,此人的脚背传来一阵剧痛,因为,宫以眠正用自己的高跟鞋跟狠狠的踩在上面,怎么可能不痛。
那人这才发现宫以眠脸色不对劲,再一联想刚刚那番话,这人才发觉自己可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不敢再叫嚷,那人悻悻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儿。
“就算是宫小姐送请柬给你,那也是宫小姐给你几分面子,你把二少害成那样,你不应该求宫小姐原谅吗?”
这件事莫南枝身在韩城不清楚始末,所以不好发言,顾清意挑眉看向那人,眸中有些浅淡的冷意:
“我害宫二少?这位先生,你是在怀疑法律的公正性吗?
如果是我害的人,我为什么没有被关?
法庭既然说我没有错,是受害者,我又为什么要道歉。”
莫南枝附和着点头道:
“那应该是宫小姐跟李小姐道歉才是。”说完莫南枝突然想到了什么,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
“该不会宫小姐你主动送请柬给李小姐,就是为了当面跟李小姐道歉吧。”
气氛瞬间胶着起来,有一些火药味在空气中浮动。
那人有点不敢去看宫以眠的脸色了,毕竟,宫擎被审判是公开的秘密了,按道理,的确是该宫以眠道歉,可是,有那个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