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封点了点头,宫以眠这个计策的确很适合现在他自己面临的情况。
爷爷只是瘫痪却还没挂,所以战氏的家产不能分,而且,以爷爷对战时晏和慕容离的态度,只怕遗嘱上给他的并不会很多,战时晏即便是植物人,可只要还活着,就有权继承家产,更何况,他还有三个未出世的孩子。
而且就算爷爷没有立下遗嘱直接去了,按照法律来分配战家,他得到的也会远比战家的全部要少。
而宫以眠这个计划就不同了,把战家的变成了宫家的,爷爷就算醒了应该也没办法重新将资金撤回来。
这个办法好是好,能将他的利益最大化,可是有一点,他有顾虑:
“战家的资金注入宫氏,那也只是变成了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会小瞧了宫以眠,能几次三番出谋划策帮他扭转局面的女人,一个父亲哥哥死了还想着资产的女人,能小觑吗?
更何况,她可是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无感,两人只是合作利用的关系。
到时候如果真把资金注入了宫氏,她达到目的不认账他就亏大了。
宫以眠扯了红唇笑了笑,战时封是没什么能力,不过却不蠢。
能想到这一点,宫以眠也不意外,她说道:
“你要是担心,我们可以立刻结婚,你帮自己的妻子别人更加没话说,以后的资金就算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这样,我的不就是你的了?
到时候就算你爷爷把战氏给慕容离还是战时晏,你还有宫氏财团。
要是你继承了战家,到时候两家合二为一,你就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
宫以眠描绘的宏伟蓝图极具诱惑力,战时封虽然有顾虑,但是怎么说宫以眠也是一个女人,更何况,他还有她的把柄,所以他并不担心拿捏不住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