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恕我直言,二少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争取少坐几年。
携带枪支这项罪名是洗不掉了,现在就看绑架这件事能不能让对方撤诉。”
“你的意思是跟李墨染协商私下解决?”
“没错,宫先生,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宫擎有些绝望,之前虽然比不过战时晏,但是他在首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多少人巴结讨好的对象,一旦罪名成立,他宫擎就会变成首城的笑话,一旦跟李墨染求饶,在那些纨绔嘴里,自己就再没了脸面。
“不,我不和解,父亲,李墨染要告就让她告好了,我不承认说过那些话不就行了?他们总不能只听李墨染一面之词吧。”
律师提醒他道:“万一对方有录音和监控呢?一旦闹到法庭上,证据摆上来,到时候再想和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宫擎一张脸阴阴沉沉的:
“如果她有录音,那不就更加证明她也是合谋者吗?我们就告她诈骗,我们不是留了跟y先生的聊天记录吗?把那些截图拿出去,他们诈骗我们那么多钱,可以让她们坐一辈子,看他们怕不怕。”
宫擎现在一点也不怕鱼死网破,虽然每次y先生都会删掉所有的聊天记录和登录痕迹,但是他们每次聊天都有几时截图聊天记录另外备份,所以宫擎觉得自己还有跟李墨染较量的底牌。
宫霄铁青着脸,看着儿子愤怒的模样,老辣的眸中有着心痛和恨子不成钢的无奈:
“我们是有备份,但是你觉得y先生没有我们的聊天记录吗?
我们收买他暗杀战时晏,收买他去杀艾里森,你觉得这些事要是爆出去,我们宫家还会有活路吗?”
宫擎愣住了,父亲的话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希冀,他颓然的呆呆的跌回了位子上:
“父亲,那……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