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也是……”
“嗯哼。”宫以眠见他懂了,点了点头,这才转回视线,看向前方:
“开车吧,这个点去医院,还有人。”
战时封又不解了:
“真要去做亲子鉴定?你不怕穿帮?”
“真怕穿帮,我还会傻到自己搬起砸自己的脚吗?
能气死你爷爷只是计划一,我当然还有二计划,开车吧,我还等着拿你战氏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呢。”
宫以眠没说其实她只是听到了三哥和四哥偶然之间的对话,才知道竟然是父亲在放传言,打算气死战百苍。
父亲没考虑过事情爆出去后她会怎么样,那么,她也就不用考虑将来宫家能不能吞下战氏了,她先把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拿到手再说。
战时封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亲子鉴定的事吗?”
宫以眠撩了撩长发,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脸上的妆容,很完美,丝毫看不出被毁容的疤痕,唇角的得意显得有些苍凉: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好歹还算个美人吧。”
有了宫以眠这句话,战时封就知道,亲子鉴定这件事稳了,这才发动了车子,踩下油门,车灯划开黑夜,蜿蜒而去。
在医院抽血很快,宫以眠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战时晏是不是在这家医院的icu?”
战时封也停下了脚步:“没错,他成植物人了,你还惦记着他?”
宫以眠笑了:
“我想去看看他怎么还不死。”
在战时晏毁掉她容貌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