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问空姐，而是问顾清意。

女孩点点头。

战时晏离开座位后，又听到身后传来顾清意的声音：

“那位先生一直骚扰我，我可以请你坐我的身边吗？”

空姐先前的确看到这位英俊不凡的先生给这位女士盖西装担心女士着凉，又贴心的一直在旁边默默陪伴，她还一度以为这应该是一对夫妻，现在听到女士的请求她才明白，那位不凡的男士竟然是这种人。

空姐点点头，随后坐了下来：“女士请放心，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您，直到飞机安全降落。”

顾清意满意的点点头，再也没看那边黑着一张脸的男人一眼。

战时晏看着女孩重新将眼罩戴好，还把一张小脸也盖在了薄毯之下背冲着这边后，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但是别无他法，只能等飞机落地再说。

顾清意很想再睡一觉，但是奈何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哪怕她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那边，依旧还是能感觉到男人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如芒在背的感觉啊，让她怎么还有心情睡觉。

飞机安全降落到了首城机场，顾清意也不用再装睡了，空姐帮她收拾好行李扶她起身后，一直将她送下了飞机。

通道的人不多，所以身后男人跟上来的脚步声顾清意听的清清楚楚，她是个孕妇，是走不过他的。

战时晏拉住了她的胳膊，来到了她面前，还没开口，顾清意就已经说话了：

“战先生，这儿可是首城，认识你或者我的人可不少，还希望战先生不要拉拉扯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战时晏以前就知道她很聪明，但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的伶牙俐齿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只能放开手：

“好，李小姐，我希望你能让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