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些宾客的嘴里听到了那些不堪讽刺的话,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会再那样的场合动手打战时封,可见是怒极。
难怪他今晚一开始就在喝酒,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好像这一次来首城,他没有带周姨和福伯来,那现在别墅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顾清意小手攥了攥,打开了车门。
她必须去看看他,不然她不放心。
别墅静悄悄的,顾清意抬手将手掌覆上大门的指纹锁上,大门便咔嚓一声,门锁打开了。
顾清意放轻了脚步,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安静的空间里,残留着他清冽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些酒气。
楼上传来啪嗒一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顾清意加快了上楼的脚步,熟悉的环境让她根本不用开灯也很快的找到了战时晏的房间,他们曾经的主卧。
她却看不见战时晏在哪儿,她只能抬手将灯打开。
随着刺眼的灯光亮起,顾清意看到了地上扔着的黑色西装还有领带,而战时晏只着了一件衬衣,衬衣有些皱皱的被扯开了大半个胸膛,他皱着眉头难受的撑在卧室的梳妆台上,手正朝桌上的水壶伸去,而他的脚边,碎瓷片碎了一地。
“你是要喝水吗?我帮你倒。”
顾清意担心他喝醉了会踩到那些碎瓷片,急忙走了过去,扶住他。
“你是谁?”
男人看着她,却又像是看不清楚她。
顾清意知道他喝多了,没有回答:
“你去坐着,我给你倒水。”
扶着战时晏坐下后,顾清意正要去倒水,却不料腰间一只大手紧紧的箍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