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眠全当这样的低气压不存在一般,抿了一口酒液,张唇笑道:
“其实我也挺替战总不值,怎么说,战总你才是战氏明正言顺的血脉,而战时晏,几年前还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被一个私生子骑到头上,任谁都不会服气。”
“呵,你以前不是对那个私生子死心塌地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又不是受虐狂,明知道他恨不得我死,难道我还要硬着脖子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吗?”
“你对战时晏死心了?”
“岂止是死心了,我现在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宫以眠看着杯中香槟色的酒,眸中逬着森冷的恨意。
在战时晏逼她跳楼的那一刻,她就幡然悔悟了。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她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
如果她没有爱上战时晏,哪怕是听从父亲的安排跟任何人联姻,别人看在她姓宫的份上,也只会将她当祖宗供着,而不是弄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她脸上的那道疤,必须用厚厚的遮暇才能盖住,每一次照镜子,她对战时晏和顾清意的恨都会深上一分。
战时封看出这个女人不是说的假话,仰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偏了头看着宫以眠:
“想对付战时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知道,所以啊,我们不是敌人,是盟友,对吗?”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吗?”
“不不不,以前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而现在,我会帮你,用我的一切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