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我要去打醒战时晏,清意那么爱他,他竟然这么逼她,还全球通缉,他知不知道清意是被逼无奈才要离婚的?”
莫南枝怒吼道。
她的音量刻意的拔高,就是希望走廊上的那个男人能听见。
池宪闵无法,紧紧的扣着这个激动起来如同一头小狮子的女人:
“他知道。”
池宪闵说的这三个字显然被激动到愤怒的莫南枝忽视了个彻底,她挣不开池宪闵的钳制,只好冲着战时晏的方向怒道:
“他们出车祸那天,有个外国女人带着两个黑衣人跑过来,虽然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是那个外国女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清意也正是因为那个女人来过之后才说要离婚,这其中一定少不了那个外国女人的事。
可是他呢,他怎么做的?他毁了顾氏,逼的清意失踪,现在还要全球通缉,赏金一亿呵,他以前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清意吗?这就是他所说的爱?”
池宪闵无奈,这姑娘平时看着唯唯诺诺的,没想到事关她的好闺蜜,小猫也变狮子会咬人了。
“他不这么做,你觉得该怎么做?”
这一次,池宪闵说的话,莫南枝听见了。
一时间语结。
池宪闵远远的看了一眼好友,这几日,好友都来绯色喝酒,往往一个人灌闷酒是最容易醉的,可是好友无论喝多少,却从来不会醉,反而越喝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