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要走,顾清意拔高了音调:
“你是要去将宫家的人都解决掉吗?像三年前铲除战家的旁支一样?”
战时晏没有回头,但是他的回答说明了一切:
“只要有所怀疑,有没有证据都不重要。”
“那布雷迪家族呢?你能怎么办?”
“早晚……”
“不要说早晚你会办到,在首城追杀我们的人就是黑尤党的人。
如果不是你昏迷了,姜恒或许还不会告诉我。
战时晏,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瞒着我,因为你知道,如果对方是布雷迪家族,你根本就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四个字让战时晏停住了脚步:
“……”
“我以为跟你在一起,日子会是平静幸福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你,平静幸福没有,每日都是死里逃生。”
“我会保护好你,护好顾家。”
“话不是说说就可以的,你办不到。”
“意宝儿,我不相信这是你要离婚的理由。”
战时晏回过身来,看着黯然失神的妻子,整个人都被浓浓的伤感包围着,压抑又必须克制。
顾清意没有再看他,她垂下了视线,喃喃的说了一句话:
“你让季老开的新药方,我已经知道了。”
战时晏垂在身侧的双手,从攥成了拳,渐渐变的仿佛能捏碎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