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
顾清意发现,闭着眼睛装睡的后果就是听觉嗅觉和触觉变的异常敏感了些。
她听到了属于他沉稳的脚步声,也闻到了特属于他的清冽的如海洋一般的气息,感觉到他将自己的发丝别到了耳后,动作那么轻柔,那么缓。
温软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触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睛。
不同于往日的依恋,也没有战时晏想象之中的惊喜,女孩的眸光清冷疏离,正安静的看着他。
战时晏微愣,想抬手抚摸她的小脸,女孩手抬了下,挡住了他的动作:
“扶我起来吧。”
她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透着一些冷意。
被挡住的大掌僵硬的悬浮在半空中,他眸色凝了凝,将她扶着坐起来后,掀唇问道:
“意宝儿,怎么了?”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触碰,这是第一次。
顾清意眸光清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深邃的眼睛从来没移开过她的脸,顾清意没有移开视线,直直的迎上他的双眸:
“我有话问你。”
“你要问什么?”
战时晏眸光更加深沉了,妻子明显的冷意让他不解。
顾清意平静的问道:
“你猜到要害我们的凶手是谁了对不对?”
“谁?”
“是宫家,三年前我妈妈的死,我爸爸中毒,还有今天这场车祸,都是宫家做的。”顾清意叙述出这个事实,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战时晏瞳孔紧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