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是战时晏的心腹，如果这件事除了战时晏之外还有谁知情的话，那就只能是姜恒了。

她拨通了姜恒的电话号码：

“姜大哥，我要问你一件事。”

“少奶奶您问。”

顾清意思索了一下，想好了该怎么问才开口：

“三年前，你在时晏身边对吧。”

“是的。”姜恒的声音永远干净利落，不带一丁点感情一般。

“三年前，时晏应该有让你调查我母亲那宗车祸的幕后主使对不对？”

“……是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调查结果吗？”

顾清意捏紧了电话，生怕错漏了姜恒回答的每一个字。

“少奶奶，这件事您可以问先生。”

“姜大哥，你现在在首城可能还不知道，今天，有人用了三年前害死我母亲的方法想用卡车压死我和时晏两个。

时晏现在受了重伤陷入昏迷，我要知道三年前到底是谁杀了我妈，今天又差点杀了我们。”顾清意说到最后，声音冷厉起来。

那端，一阵沉默。

“姜大哥，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你们没查到，还是对方太强大？”

除了这两种可能，顾清意想不到第三种。

“少奶奶，我只能这样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