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手掏出了手帕,擦了擦嘴角,将喝完的药碗放下后,朝顾清意走了过来,端起了她面前的安胎药,优雅的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送到她唇边,柔声道:
“再不喝,安胎药就要凉了。”
顾清意满心的疑惑,她不信自己会记错,而且战时晏今天太反常了:
“虽然周姨是管家,但是以前你从来不会贸然的打断她说话,时晏,周姨刚刚明明是想说今天的药是季老开的对不对?
你不是说你喝的是清心寡欲的药吗?”
战时晏捏着瓷勺的指节紧了紧,他是如何也没料到妻子会因为一些气味而察觉出异样,而自己匆忙的打断非但没有掩盖过去,反而还让妻子生疑了:
“季老说我之前喝的药方喝多了会有后遗症,所以换了个方子,我怕你担心才没说。”
“那就不喝了啊,我马上就到孕中期了,只要……轻点,医生都说没问题的。”顾清意听到后遗症就怕了,尤其还知道了战时晏现在喝的是季老开的药方。
季老在她的印象里,不是疑难杂症又何须季老出马,季老所说后遗症,她怎能不担心。
“意宝儿,那种说法是针对一般的孕妇,可是你现在肚子里怀的是多胞胎。”
“这……”顾清意一下语竭了,她发现好像事实的确是这样,怀一个宝宝和怀三个宝宝的危险系数是不一样的,可是她担心他的身体:
“你别喝药了,我们可以分房睡。”
战时晏看着她担心紧张的想办法,内心隐隐的疼:
“不行,你怀三胞胎本就辛苦,宝宝越来越大,你身子越笨重,晚上谁照顾你。”
顾清意又被说的哑口无言了:“可是你的身体……”
“季老都住在家里,你还担心什么,我总不会自己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