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她混浊的喉咙里发出。
战时晏睨着宫以眠现在的惨状,眼神却有片刻恍惚。
如果今天不是意宝儿命大,他看到的是不是就是意宝儿躺在这儿。
光是想到那幅画面,他的眸中就迅速聚集起狂猛的风暴来。
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紧紧的绷着,眼中迸射着骇人的光芒,仿佛要将地上的宫以眠剥皮拆骨然后抛去喂狗一般。
他缓缓蹲下了身子,手指随手捏了一根碎木,被撞毁的碎木两端都有锋利的尖刺,滑在宫以眠保养的格外娇嫩的皮肤上,一碰就是一个血痕。
他冰冷的声音宛如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眼神里已经冻的万物没有任何生气,宛如眼底还在苟延残喘的宫以眠已经是一件死物一般:
“宫以眠,你以为活着会比较好过吗?”
宫以眠的嘴角渗出血沫来,因为肺被断了的肋骨戳破,所以她现在只能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她想问战时晏自己都这样了,他还想怎么样?
可是战时晏没有回答她,也不会回答她,这让宫以眠内心深处仿佛跌进了漆黑的地狱,永远看不到光明了一般。
战家的家庭医生来了,战时晏扔掉了那断染了鲜血的断木,宫以眠已经痛的没有了任何知觉,在战时晏彻底离开她事业范围内的时候,她昏迷了过去。
昏迷前,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