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封也目光阴森的盯着大床上的老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是因为中毒了,而且中毒的时间很久了,现在只怕已经毒入骨髓,就算我勉强将他唤醒,也会因为入骨的毒素无法完全清除而痛苦万分。
这样,你们也要我治吗?”
“治,当然要治。”慕容离想也不想的说道。
“不行。”战时封抬高了声调,跟慕容离的声音一起响起。
季广白看着她们二人,闭口不言。
慕容离转身骂道:
“战时封,他可是你爷爷,你就打算让他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吗?”
战时封寸步不让:“你也知道他是我爷爷,我是他亲孙子,我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你没有。”
“时晏也是战家的血脉,你必须少数服从多数。”
“你为什么这么希望爷爷醒来?你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季老已经说了,爷爷醒来会比现在还生不如死,你这个贪婪女人,除了我战家家主的位置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你还不满足吗?”
眼看着一场好好的救治要变成慕容离和战时封的针锋相对,顾清意小脸也冷了下来:
“你们不要吵好不好,听季老说完不行吗?”
顾清意突然的出声打断了慕容离要反驳的话头,战时封冷哼了一声,扯了扯领口的领带。
顾清意见他们消停了,才问季老:
“季爷爷,如果老爷子醒来,能不能继续服药清除余毒呢?或者,减轻一些痛苦什么的。”
季广白有些赞赏的看着顾清意,回头看了一眼床山的老人: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