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意,听姑母说是你去梵净山才将季老先生请来的,你说你之前还在医院静养呢,怎么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呢。
时晏也是,就这么任由你乱跑,要是你的肚子出点什么事,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宫以眠好心的责备着。
顾清意不想理她,没说话。
宫以眠抱着手又说道:
“虽然说能请动季老出山给爷爷治病是好事,但是就算清意你不去,我想时晏应该也能说动季老的吧。
所以啊,清意你还是当心一些自己的身体比较好,没事不要瞎跑,以免动了胎气。”
顾清意听着她左一句右一句的,终于听出宫以眠的用意了。
宫以眠是担心慕容离因为季老为战老爷子治病的事对自己好感倍增所以才在这儿阴阳怪气。
只是宫以眠应该还不知道,婆婆慕容离非但没有对自己产生更多的好感,反而还在昨天责骂了一通自己。
顾清意小脸转向了宫以眠,浅浅一笑:
“宫小姐,季老诊脉需要安静,你要是真的想关心我我们可以去楼下好好聊。”
一直关注着季老诊脉的慕容离听到顾清意的话,冲宫以眠冷了脸,斥责道:
“以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没看到季老在诊脉吗?”慕容离说完不禁扫了一眼战时封。
宫以眠虽然叫自己姑母,不过这也是八竿子攀上的亲戚,可是宫以眠现在却是实打实的战时封的未婚妻,这让慕容离不得不多想,战时封或许根本就不愿意老爷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