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清意姐她怀的是三胞胎,您看她那么瘦,从上午到现在太阳下山她只吃了两个橘子,她不可能是装的。”
“哼,就算她不是装的,不是也没事么?还有,那个大言不惭嘲讽我们医术不精故作神秘的小子就是霍老先生的孙子?”
“……嗯。”季空青回答的语气也不禁冲了一些。
“哼,想用激将法激老夫出去,没门。”
季广白自言自语道。
季空青在爷爷身后小声嘟囔道:
“人家说的也不一定错,清意姐找遍了名医,都说没办法,这才求到您这儿,您难道还能打包票保准能治好清意姐的父亲吗?”
季广白犀利的眼睛眯了眯,他不清楚孙子这么说是不是也是激将法,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是啊,我怎么能打包票治好她父亲呢,所以她们留在这儿求我也没用,你去跟他们说吧,老夫治不好,无能为力,让他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季空青一愣,怔了好一会儿,看来他的激将法对爷爷也没起到作用。
屋外,顾清意等缓过那股劲才出声:
“霍晋枫,你别说了。”
霍晋枫本来还要再激一激,可是刚刚顾清意差点晕倒吓到他了,可不敢再胡言乱语刺激屋里的老头子,免得让好友担心:
“好,我不说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