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眠眼珠转了转,在出门的前一秒脚崴了一下,身子就朝身旁的战时晏扑了过去。
宫以眠的手本能的扑在战时晏的腰间,她敏锐的感觉到,男人的腰腹处有些鼓鼓囊囊,应该是包扎的纱布无疑。
宫以眠手忙脚乱的急忙站好,有些抱歉的说道:
“不好意思,新买的鞋,还有些穿不习惯。”
战时晏眸中的暗色深沉,视线低垂在自己腰腹间,还好,今天穿的是黑色衬衣,有西装的遮掩,一时半会儿应该看不出渗血。
“无妨。”
宫以眠看他冷峻紧绷的神色,试探不出来他到底伤的有多重,按照战时封的说法,应该不轻才对啊,怎么自己撞到他他还能忍耐的下来?
战时封说只要让顾清意知道战时晏受了很严重的伤,本就动了胎气的顾清意绝对会保不住孩子,可是宫以眠却发现自己这一扑好像没起到作用。
她哪里知道,战时晏来这儿之前就担心会因为动作上扯到伤口露出马脚,所以特意吃了止疼片。
送走了二人,战时晏重新回到了病房。
顾清意发现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心:
“时晏,公司的事情很难吗?你中间休息了没有?有没有按时吃饭?”
苏念晴把空间留给了二人,借口去买水果了,战时晏脸上这才多了一些温柔之色抬手揉了揉她的发:
“别担心,那些都不是事儿。”
顾清意知道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他要是害怕自己担心是不会跟自己说的:
“好吧,我知道你也跟婆婆一样觉得我没用,连最基本的照顾自己都不会,还想着帮你解决公司的事,是我不自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