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事情就严峻了。
战时晏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上面去:
“不是,别担心,我很快处理完,明天再来陪你。”
他越是这么说,她反而越是心里没底,但是她现在除了养好身体保护好孩子,什么也做不了:
“嗯,好。”
战时晏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紧绷着的身子都垮了下去,如果不是林繁煜和傅砚生他们一直在门外守着,急忙扶住了他,他只怕会直接摔到地上,那样造成的响动只怕就会惊动到病房里的顾清意。
林繁煜和傅砚生架着他回了病房,池先生将他身上的黑色西装还有衬衣全部脱掉后,才看到他腰间的纱布已经沁出了血色。
“我的战爷啊,你这是要老婆安心命都不要了吗?你这伤口才刚刚缝合,根本不能走动,你还答应明天再去陪她,那你这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林繁煜一边抱怨一边手脚麻利的扶着他躺下,然后拆纱布擦拭伤口重新缝合。
几人身后,霍晋枫有些烦躁的想抽烟,但是奈何这是医院,他掏出了烟又扔进了垃圾桶。
“你现在身体搞成这样,以后能复原吗?要是不能复原,你打算怎么办?”
霍晋枫的问题让身为战时晏好友的傅砚生有些不满:
“现在才几天你就问这个不觉得太早?虽然你是清意的朋友,但是你存的什么心思我们可都清楚,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霍晋枫有些黑脸,气急败坏道:
“我这叫趁人之危?你们明明都清楚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我问问而已,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要真的是卑鄙小人,还用等到今天在这里看他演戏?”
傅砚生被霍晋枫这番话说的无言以对,病床上的战时晏紧抿着唇,腰间上明明在缝针,但是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