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煜知道自己的身份查证这件事更容易,立马拍着胸口道:
“交给我吧,我医院有人,别说他是绝症,就算是个普通感冒,我也能查他个底儿掉。”
顾清意嗯了一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更好,也给战时晏省点事儿。
宫以眠在一边咬紧了后槽牙,这个该死的顾清意,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表嫂,就算他说自己欠钱这件事是假的,但是也不能代表他的其他话都是假的吧。”
顾清意扯了扯唇角,淡淡的挂上了一抹轻笑:
“你是说那个二少的事?”
宫以眠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插嘴有些心急了,毕竟傅家的人都没她这么急切,她一个旁观者却急着下结论会容易让人怀疑。
宫以眠闭上了嘴,忍耐着,自然有人出声,傅承彬接话道:
“刚刚听顾总的意思,好像说这个人的供词都是别人安排好的,顾总可否能拿出事实证明呢?”
顾清意没有回头,依旧淡淡的打量着那个跪着的男人,掀了掀樱红的唇瓣:
“你说那个男人你不记得样貌了,那你应该记得你是在哪里见的他吧,一个人记性再差,也能记住重要的地点,你要是再说谎,可不要说我们不给你机会。”
“我当然记得。”男人有些心急,说道:
“是淮西路左边的第三家烧烤大排档的后门。”
“是吗?那你能说出那家大排档叫什么名字吗?”
“叫如意烧烤档。”
“如意烧烤档的老板是什么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