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个问题，可能是太久没有人好好聊天，也或者，她还在不甘心败在顾清意手中。

顾清意打量着面前这栋庞大却又破败的厂房，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到枯叶腐朽和浓烈的机械机油味道，她皱了皱鼻尖，忍了忍胃里的恶心感觉：

“我始终是我，黎乔，我们是要在这儿谈，还是去哪里谈？”

黎乔看着面色沉静的顾清意，眸中的疑惑更多了。

现在的顾清意，好似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一般，从一言一行中都透着自信，好似被动的根本是自己不是她顾清意一般。

黎乔咬了咬后槽牙，开口道：

“去楼上，顶楼。”

顾清意依言踩着枯叶荒草朝破败厂房走去。

寂静的地盘只有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厂房很大足足有五层楼，有三十几米高，没了玻璃阻挡的秋风卷着一些落叶吹到了顶层，又刮起了一层灰尘，空气也混浊不堪。

顾清意似乎知道黎乔要做什么，在破窗户前停了下来，转了身，看着紧跟在身后的黎乔：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黎乔早已经在这儿踩过点，随手从一边已经生锈的铁架上取下了一瓶罐装啤酒下来，手指拉开了拉环，喝了一口后才不屑的接话：

“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