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体贴的话却让顾清意释怀不起来。
看来爸爸所中的毒战时晏也没把握在短短几个月内找到解药。
她垂了垂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顾清意心里惦记着爸爸的毒睡不着,察觉到身旁男人依旧没有放松下来,她试着问道:
“战时晏?”
果然,男人低低的嗓音响起,然后就睁开了眼眸,看着她:
“嗯。”
虽然是夜晚,但是顾清意依旧撞上了他的视线,她不放心:
“你还没睡着,是不是哪里难受?伤口很痛吗?”
战时晏适应黑暗之后,看到了她清浅眸子里的关心,回答道:
“不是痛。”
“嗯?”
“是伤口yang。”
顾清意这才明白,他肩背上的烧伤应该是在恢复,皮肤的生长会让他感觉有蚂蚁在啃咬的痛yang感。
顾清意起身打开了床头柜的灯,看到他眸中的隐忍,因为伤在肩背,他只能侧着睡,痛yang导致他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伤,哪怕上辈子临死前遭受到非人对待,也因为她摔进来大海而很快结束了痛苦。
可是战时晏的伤不一样,皮肉被烧灼的痛已经让她难以想象,现在恢复期的痛痒也一定很难受,不然连被烧灼的痛苦都忍过来的战时晏不会像现在这么克制。
想到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好久直到新的皮肉长出来,顾清意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