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晏听到她问起傅承彬,就知道了她对傅承彬有怀疑,描述道:
“韩城豪门富二代年轻人中的翘楚,事业型男人,不过……”
“不过什么?”
“他一直标榜自己是傅家继承人,所以早早就在傅氏集团内部拉拢势力,对两个弟弟有不同方式的打压。”
顾清意知道战时晏的评价绝对是可观且真实的,旁人只知道傅家一门三杰,提起来都是一脸羡慕。
可是就算一般人家有兄弟几个都会为父母的财产起主意,更何况傅家这样的豪门,那些隐晦的龌龊事,豪门里一直屡见不鲜,只是旁人看不见不知道罢了。
战时晏会知道应该是傅砚生说的。
“你觉得岳父的事情跟傅承彬有关?”
顾清意犹豫的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那天我爸爸的酒局里就有他,我那天还特意叮嘱了我爸不要多喝,他也答应了,可是没想到他还是喝醉了。
而那天的视频里,傅承彬是最后一个离开包厢的。
傅家跟顾家并没有生意上的来往,他没理由对付我爸爸,我只是觉得太巧了而已。”
她觉得太巧,但是战时晏并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有巧合,但是更多的巧合都是别人处心积虑的结果,他将手中的碗和勺子都放下了,握住她有些凉的小手:
“这些事交给我,你不许再想了。”
“你帮我调查吗?”
“怀疑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