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离开的夏婶吓的急忙跑了出来
“大小姐?大小姐……”
顾清意一个字都听不见了,她做了一个坑长又刻骨的梦。
梦里,她一下子是无忧无虑的女孩,一下子又梦到母亲死在了血泊中。
前一刻她还在冲战时晏撒娇,甜甜的喊晏哥哥,可是后一秒,她就在歇斯底里的大叫他的姓名。
男人对她的好和母亲临死前对她的笑交织在了一起,她痛苦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
“不……”
“大小姐,您醒了?”
夏婶担心的扶住突然坐起来陷入了梦魇的顾清意,顾清意眼神发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不是在意园,而是在医院病房里。
她的身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病号服,四周雪白的墙,头顶还挂着明晃晃的点滴瓶,她的手下意识一收,手背就传来钻心一样的痛。
低眉一看,才知道自己在输液。
夏婶连忙解释着:
“大小姐,您在河边晕倒了,意园太简陋我怕您出事,所以自作主张将您送来医院了。”
顾清意抿紧了唇,没有要责备夏婶的意思:
“让你们担心了。”
“大小姐,要通知先生和姑爷吗?您的身体要紧。”
“我没事,告诉他们也只会让他们白担心。”顾清意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和战时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