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表哥,你有没有告诉表嫂昨天那个什么周太太说的那个私生子其实就是你呀?”宫以眠单手撑着下巴,脸上全是关心。
战时晏抬了眉峰瞧着对面的女人,小时候的事情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而宫以眠现在却好像非常了解的样子:
“我母亲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啊,就是说你小时候跟她不亲,却跟外人非常亲近,姑母很难过,才会跟我诉说一些烦心事我猜到的。”
战时晏抿紧了薄唇,宫以眠说的是真是假他无法分辨:
“这些事,与你无关。”
他将档合了起来,一身冷意站了起来:
“我要去开会了。
宫以眠也紧跟着站了起来,跟上了战时晏的脚步:
“表哥,我是关心你啊,你看任谁被人污蔑自己母亲朝三暮四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你昨天为什么不跟大家说清楚这件事呢,我可听到很多人在议论表嫂,表哥你不是最爱表嫂的吗?
要是表哥你不好开口,我可以代表哥去跟表嫂解释清楚的。”
宫以眠说完,迈着步子的男人猛的停下了身子,宛如一面铜墙一般无坚不摧,他抬起右手,扣着宫以眠纤细的脖颈将人直接按在了冰冷的墙上:
“宫以眠,昨晚意宝儿的警告你如果忘了我再提醒你一次。
管好你自己。”
宫以眠一点也不怕,只是被掐着脖子有些难受,她瞄到了从男人手中的文件夹里飘落下来的照片,眼中划过一层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