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总抱着是宫以眠胡搅蛮缠,所以才说今晚会留宿,可是他这么不希望她在,他不欢迎她,她又何必在这里跟他同床异梦。
可是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往下掉。
战时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身形一动,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根本没有带在身上。
他想起来了,他在母亲房间问候的时候,宫以眠不小心将水撞到了他身上,湿的太多了,黄管家在一旁说可以拿去烘干,然后他就脱了西装……
看着小姑娘朝大门走去,倔强的都不肯回头的样子,他深刻意识到或许他刚刚觉得她不够信任是有什么他自己不知道的。
他转身快速上了楼:
“黄管家,我的西装呢?”
黄管家在走廊上盯着佣人收拾屋子,闻言面色一滞,低头说道:
“我烘干好要给您送过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宫小姐,宫小姐说会拿给您……”
战时晏眸中冷芒乍现:
“这么说,我的西服在宫以眠手里?”
强大的气场压的黄管家抬不起头来,头恨不得低到尘埃里:
“……应该是吧。”
听到这样一个答案,战时晏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意宝儿一定打过电话给他,只是接电话的却是宫以眠,宫以眠会说些什么战时晏不用去问都能大概猜到,不然,意宝儿不会这么晚还跑到战园来,尤其,还是用偷摸翻墙的方式进来。
意宝儿是不是觉得,如果让门卫正式通报,一定会惊动别人。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偷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