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战时晏,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顾清意心里猜测着,该不会是宫以眠吧。
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战时晏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一眼长长的酒店走廊,然后视线微抬,看向了挂在走廊天花的监控摄像头,他将小姑娘揽紧了一些,刷了房卡:
“没觉得,你是不是不习惯住酒店?”
顾清意的确没有看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只好摇了摇头,不习惯住酒店是不可能的,她之前去圣菲剧院表演的时候,也是住的酒店,并没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而她隐隐觉得,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她在发觉自己对首城的一切有些熟悉感的时候开始的,只是在进入酒店后,这种感觉越加强烈了。
进了房间,战时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顾清意瞄到是母亲两个字,便转开了视线:
“我去洗手间,你接电话吧。”
战时晏嗯了一声,去了阳台,这才接了这通电话:
“母亲。”
“你来首城了。”
“嗯。”
“你来首城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如果不是以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来了首城。”
战时晏沉了声音道:
“我们刚到而已,本来也准备要通知您一声,只是您先打电话过来了。”
“呵,只是准备要通知我一声,都没打算过来探望我是吗?
晏儿,你别忘了你姓战,你来了首城为什么放着战家不住,要住在天玺?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