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战时晏没时间跟他们两个解释:
“我先上楼看看意宝儿。”
周姨这才反应过来:
“是是,您还是赶紧的吧,少奶奶看上去很生气。”
战时晏眸光沉了沉,挺拔的身躯紧绷着,他抬脚朝楼上走去。
看到楼梯口孤零零放着的行李箱,他攥了攥手心,将行李箱带到了主卧门口。
顾清意听到了敲门声,还有他的声音:
“意宝儿,开门。”
她很生气,非常的生气,甚至,分不清楚是生他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你不是要去三天吗?晚餐的时候,福伯还说你在飞机上,你难道是坐火箭回来的?”
小姑娘连声的质问着,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很尖锐,如果他不能跟她说实话,那今天这道门,他也不用进了。
“抱歉,是我让福伯那么说的,我没有出差,也没有上飞机。”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公司忙就忙,为什么要撒谎?”
这才是她要问的最终问题。
就算是他忘不掉青梅竹马,她也愿意给他时间帮助他一起忘掉,她不相信,往后余生的几十年会抵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她更加不信自己回比不过宫以眠。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逃避。
往事总是在你刻意不去提起的时候记的更刻骨,她很怕,怕他不是忘不掉,而是不想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