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高利贷啊,他们说的话能信吗?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如果我不那么做,就会把雅雅带去夜总会,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女人,我能怎么办啊?
或许我喝醉时候说过恨他不死的话,可是如果换成你们,丈夫将所有家产全部败光,连女儿生病的钱都拿去赌,甚至,需要自己妻子去陪酒才能勉强过日子的时候,你们不会有那种想法吗?
他出事那天是酒驾,自己把车开到了河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就因为我酒后的一句怨言,就要把我定义成为杀人凶手吗?”
成诗琴的眼泪说来就来,那种绝望演的非常好。
记者发布会在成诗琴犹如溃堤的眼泪里结束了。
顾清雅终于挣脱了保镖,将成诗琴扶了起来。
记者们都已经被清场了,现场只剩下几个人。
顾海川心口疼,战时晏扶着他去了休息室。
顾清意就现在那儿,等着她们。
顾清雅也不再掩饰对她的敌意,扶着母亲走到了顾清意面前:
“你是故意的,故意说起我爸的死,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妈跟爸爸的死有关,就算你现在报警,也是徒劳对不对?”
顾清雅这么问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按照顾清意今天的手段,如果真的有证据,那么妈咪一定会被警方带走,绝对不是现在这个结果收场。
顾清意看着她满面怒火,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似刚刚做那些抽丝剥茧将她们逐个击破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轻轻扯了下唇,没有否认:
“没错,我是没有确切证据,重要吗?”
顾清雅瞳孔一紧。
确切证据重要吗?不重要。
顾清意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重新调查她爸的死亡真相,而是……早毁了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