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这辈子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知道吗?如果……如果真的……”
他都不敢把那个可能性说出口,因为太可怕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能不能接受女儿离开自己的痛苦。
战时晏眸中一痛,像是在发誓一般:
“岳父,我不会再让意宝儿受伤害的,即便是战家,我不行。”
事已至此,顾海川也只能相信女婿的话,他抬手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好,好……”
一直调查到晚上,战时晏才带着顾清意回了战园。
她脚底受伤了,战时晏将她抱了进去。
客厅里,慕容离在品茶,战时晏本想抱着女孩直接上楼,今天就是因为母亲一个电话,害自己差点错过,所以战时晏并不打算跟母亲解释什么。
慕容离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战时晏和顾清意正好能听到:
“明天,我跟以眠就回首城了,看你好像伤的不轻,就不用送了,不过,你别忘了你的三月之期,我在首城等着你来。”
男人敛眉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姑娘,眸中带着一些探究,他有种感觉,母亲说的这个三月之期,不是跟自己说的。
顾清意脸上多了一抹心虚,战时晏了然,抱着她头也不回的上了楼,一个字也没回。
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慕容离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是捏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却微微泛白。
卧室里,小姑娘被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男人站在了她面前,淡淡发问:
“什么三月之期?”
顾清意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嗯,很严肃。
她还是乖乖说实话吧:
“我跟婆婆打了个赌,只要我三个月内达成她二十一岁的成绩,她就不能再反对我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