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意的声音完全没了先前的激动:
“你打断我跳舞,是因为知道我衣服上挂着针?”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将银针放到了洗手台上,然后继续检查着布料,不过,只检查出一根,然后才将撕碎的布料卷起来扔进垃圾桶。
顾清意不说话了,垂着小脑袋,揪着他的西装,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她刚刚好像情急生气之下骂他了。
“有针你为什么不跟我讲?害我误会你。”
是啊,要是他一开始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乖乖听他的。
说来说去,他也有错。
战时晏看着看着她一副心虚又死不承认的样子,眸光闪烁:
“我说了。”
“不可能,我根本没听见。”
“你自己声音太大了,你没听见。”他说了三遍都被她的声音盖下去了,索性就不说了。
顾清意犹豫着要不要道歉,她错怪他了……
“老公……”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清意,你在里面吗?”
好友的声音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让小姑娘躲过了道歉:
“在,我在。”
顾清意绕过男人去开了门,外面,好友,师傅师姐师兄都在,顾清意还记着自己身上只有战时晏的黑西装,于是没有出去,而是让枝枝还有师傅师姐进来:
“清意,你没事吧?有没有被针扎到?”
莫南枝担心的问,知道有针的时候她都慌了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