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有胆就说,大家都在等着呢。”
顾清意说完就放下了话筒,手指攥的紧紧的,她的背绷的很紧,很直,神情严肃,所有人都能看出台上的小姑娘在极力的克制。
但是那又如何,并不能让其他同学知道她在克制什么:
“顾清意是不是打算让容哲澄清?”
“容哲那么喜欢顾清意,澄清的话能听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我也不会信,我是绝对不会再支持顾大章鱼的。”
容哲想了想,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还有几个小时毕业晚会才开始,不能让同学们觉得他出尔反尔,更不能让顾清意绝地翻盘。
他清了清嗓子:
“好吧,清意,既然你想让大家都知道,那我就说了。
那天你说你想见我,让我在那里等,我就去了。”
一个你想见我,让全场看着顾清意的视线都鄙夷不屑。
顾清意没有辩解:
“然后呢。”
“我也很想你,我希望你离开战时晏,但是你说战时晏有钱有势,而我什么都没有,你并不想离开他。”
如果这件事顾清意不是当事者,一定会信了容哲的鬼话,容哲的话完美的戳中了大家对顾清意的偏见。
顾清意真是佩服他,是非颠倒的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
“还有吗?”
容哲深情的看着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