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先生,为什么您要这么对我,比起清意对您的不屑一顾来,我对您一片真心……”
白真真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了男人冷冷的呵斥:
“所以,这就是你不断挑拨离间我跟清意之间关系的理由?”
那无情冷淡的语调就像一盆凉水将白真真满心的热情浇成了一堆死灰。
战时晏将手中的信以及她写下他名字的纸都扔到了她的面前。
白真真低头这才看清,顾清意的那封信,哪里是先前自己看到的情书:
“这……”这明明是她写给顾清意的小纸条。
顾清意为什么会把她写的便条都沾在信上?
信呢?
顾清意写给容哲的信呢?
白真真难以置信的捡起地上那封信,反反复复的找,都没找到一个顾清意的字迹。
上面满满的,都是她说容哲对顾清意念念不忘的话,都是她怂恿顾清意写信安慰容哲的话。
更甚至,还有……她诋毁战时晏的话。
她亲笔写的战时晏是疯子,是偏执狂,是变态……
完了。
这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击的白真真后退了两步,她唇张张合合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像是迷路在荒漠中的人突然找到了水源:
“战先生,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的?”
战时晏此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团垃圾:
“字迹一样,难道你还想说这些纸条都不是你写的?”
白真真这才想起他让自己写他的名字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