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白真真原本想好的一通安慰的说辞突然被堵得死死的,憋了好几秒才接上话:
“……没有就好。
我没想到清意会如此执迷不悟,毕竟你对她那么好,可是她好像就是看不见一样,心心念念都是容哲。”
男人抿紧了唇线,没说话。
偏就是这样不言不语地看着她,让白真真后脊背发凉了起来。
明明是夏天啊,她现在35度的高温下,却遍体生寒。
“战先生……”
白真真还要再说,却被车内的男人清冷地打断:
“你知道清意怎么说你吗?”
白真真愣了愣神:“啊?”
战时晏移开眼神,似乎因为想到了那个女孩,一向冷淡的眸光才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她说,你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朋友。”
白真真还以为顾清意说了她什么坏话,却原来是这个,她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我……我也将她当好闺蜜啊。”
“可是在我看来,不是。”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起伏,像是随口而出,却直戳人心。
白真真连忙解释:
“战先生,我……”
战时晏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真心朋友,就不会瞒着闺蜜,偷偷跟闺蜜的丈夫联系。”
白真真的脸色不知道是太阳晒得还是因为擦了太多防晒,白得很。
她努力找着理由:
“我……我这不是因为战先生您和清意的关系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