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那只蠢鸟和傻狐狸就能旁若无人地谈论这种事?
他的视线转向辞穆。那个人类正小口小口地吃着肉,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连带着那道狰狞的红色瘢痕似乎都温顺了几分。
他想,是自己把这个人养得这么好的。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人类脸色惨白得像海底沉了多年的尸体。
现在脸颊上长了点肉,苍白的皮肤下也透出了健康的血色,就连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似乎都因为营养充足而泛着一层漂亮的光泽。
鱼把他养得又白又壮,把他身上每一寸都喂养得妥帖。
九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辞穆的胸膛。那单薄的衣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他想起飞云那句没脸没皮的话,一个念头就这么蛮横地撞进了脑子里。他把人养得这么好,那被衣物遮挡住的肯定也被养得很好。
这里和谐了一大段飞云和阿紫亲热,约几百字。
阿紫怜爱地低头看着,用长吻轻轻蹭了蹭狐崽粉色的耳朵,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是想永远这么抱着,再不舍得假手于人。
辞穆见状,悬着的心也放下了。阿紫虽然有时粗心,但终究是这小家伙的父亲。兽族的幼崽,或许天生就比人类想象的要皮实得多。他想起昨天夜里,这小东西迷迷糊糊从床沿滚下去,也只是短暂地“嘤”了两声,连眼都没睁开。
看着阿紫那副有模有样的慈父姿态,辞穆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