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穆讪笑一声,指了指头上。
“啾?”鱼从来没听过有叫沈河的天神呀。
人鱼追上来,搂着辞穆的腰和他贴脸:”咕咕……咕咕……“
岸上并没有辞穆先前在当初海岸中习惯了的那种、可以遮风避雨的葫芦居所。
凛冽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寒意,辞穆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兽皮,这还是在白天,要是陆地的夜晚,比他想象中要冷得多,远不及海水那般恒久温暖。
九艉凝视着辞穆微微瑟缩的模样,眼眸中掠过忧虑。
辞穆无法长时间忍受这般毫无遮蔽的暴露在风中,若是辞穆就这么在沙滩上待上两日,恐怕真的会被这无孔不入的寒风吹得生了病。
鱼尾在身后的浅水中轻轻摆动,激起细小的浪花,他的目光在周围的礁石与稀疏植被间逡巡。人鱼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蹼爪无意识地在湿润的沙地上划拉了几下。
片刻之后,九艉转过头,凑近辞穆,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坚定的“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