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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曾是他演绎华彩乐章的翅膀,灵巧、有力,能弹出最轻柔的雨滴,也能奏出最激烈的风暴。

他能分辨出起琴弦震动的细微差异,是斯坦威的醇厚,还是贝森朵夫的清亮。

随着旋律的起伏而变换节奏。虽然他的声音时而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变得断断续续,和人鱼那如流水般连贯的歌声并不是一个频率,却自成一派韵味。

九艉的耳鳍随着歌声轻轻颤动,他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瞳孔微微扩大,当辞穆歌声中透露出对他的依恋与珍视,九艉的拥抱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一分。

鱼尾轻轻拍打着石面,随着歌声的节奏摆动,鳞片与鳞片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听到歌里面隐藏的含义,九艉的血液就好像被点燃,一股强烈的欲望与热血在体内沸腾,他想让辞穆完全凭自己支配身体,想象着那银白发丝在水中飘荡的美丽景象。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辞穆颈侧的肌肤,带着掩饰不住的占有欲,好像想把辞穆拆吃入腹,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永不分离。

直到指尖的幻触感渐渐消散,耳畔的幻乐之声也隐入寂静。

雨还在下,小动物们在树上也是愁眉苦脸,它们也不原湿淋淋的跑到外头去觅食,只好盯着下面人鱼的猎物看。

第97章 鱼,耳朵丑了2

不远处挂在树枝上那一串十分大的金线猛鱼骨架,那条罕见的金线猛鱼实在罕见,而且是在深海强压下遇到的。

不怪当时另一条人鱼见了也想抢夺,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九艉没有吃掉对方的心脏,只是好心地将那条鱼分块送给别的小鱼吃了。

生于深海自当还于深海,九艉大方得送他一场,给他的鱼生划下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