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穆坐在一块平缓的岩石上,左手铺展着刚采集来的各色草叶,让它们在阳光下失去水份更好储存。
九艉并未像往常那样伏在自己专属的石头上,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辞穆的腿上。
他的蹼爪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沿着辞穆大腿外侧的肌肤缓缓滑动,时而停下,时而轻轻画圈,动作中既有探索的好奇,也有占有的满足。
辞穆腾出的左手轻柔地梳理着九艉那如火焰般张扬的酒红色长发,手指从发根滑至发梢,感受着那细腻而富有光泽的触感。
九艉的头发比人类的更加柔顺,微微卷曲的发梢在指间缠绕,像这条鱼的真面目一样,格外的黏人。
“好美的颜色,”辞穆轻声赞叹,声音中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你的族里人都是这样的红色鳞片吗?”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九艉的脖颈上,那里挂着一串用细草精心编织成的项链,数颗晶莹剔透的粉色珠子透着水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是辞穆送给他的礼物,虽然工艺并不精湛——某些结点处的草绳甚至有些松垮,编织方式也略显笨拙,但九艉对它爱不释手。
自从得到这条项链,九艉就一直小心翼翼地佩戴着,即使他锋利的指甲可以轻易地将草绳割断,他也克制着自己的习惯,不去触碰那脆弱的编织物。
听到辞穆的问题,九艉抬起头,他伸手捉住辞穆的左手,将那蹼爪轻轻拉到唇边。九艉的唇瓣冰凉柔软,含住辞穆的指尖,轻柔地舔舐着。
他的舌头湿滑而灵活,如同某种水生动物,沿着辞穆的指缝仔细舔过,动作既轻柔又带着某种固执。
九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柔和的“啾啾”声,那声音介于海豚的鸣叫和人类的低语之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他是鱼,但是喜欢和哺乳动物一样,喜欢群居,喜欢亲昵的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