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之情在苗苗胸中升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腮部快速抖动，他扯扯得更疯狂，海水周围荡着一圈海葵的尸体，但是被旁边守株待兔的小鱼们啄食着。

尽管他有着人类的外表，但在这一刻，人鱼的本性占了上风。

他放弃了人类的语言，转而发出一声尖锐的、穿透水层的叫声：“唧！”

第57章 鱼爱搏斗

这是一种纯粹的人鱼语言，是愤怒的表达，也是他血液中流淌的远古呼唤。这声音在水中传播得很远，没有被气泡打断，而是形成一道无形的声波，震得周围的小鱼惊慌逃窜。

九艉斜靠在一只纯白色散发着珍珠光芒的巨贝中，姿态介于休憩与戒备之间。

这只巨贝至少有三百年的历史，它的内壁光滑得如同被打磨过的玉石，表面泛着微妙的虹彩。每当海流轻抚过贝壁，那些细微的光纹便如同活了一般，在九艉酒红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黄金达摩鱼群形成一道流动的金色屏障，它们围绕着人鱼优雅地旋转，每条鱼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

这些小生物以惊人的专注力在九艉身上寻找着寄生虫和黏附物。

九艉斜靠在一只纯白色散发着珍珠光芒的巨贝中，身体随着微弱的水流轻轻摇晃。

这只巨贝是他的另一个休憩处，身边的金色小鱼儿绕着他，它们尖尖嘴啄食着九艉的全身。

穿行在他海藻一样浓密的发中，在他的发丝里留恋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