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摇摇头,伸出小手轻轻触碰辞穆脸颊上那块肿起的瘀伤——那是前几天被一枚突然坠落的野果砸中的地方。
“我没事。”辞穆对孩子挤出一个笑容,随手摘下几片草叶塞进嘴里。
那苦涩瞬间弥漫整个口腔,辞穆眉头紧皱,但还是坚持咀嚼着,希望能减轻脸上的肿痛。苦得他直吐舌头,引得苗苗咯咯直笑。
“辞穆,给你呼呼。”小家伙贴心地嘟起小嘴,给辞穆的脸上吹了几下。
辞穆大为感动,搂着孩子在他绵软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乖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他又开始抱怨起那群记仇的火烈鸟:“真是一群坏鸟,还好你还小,应该不会留下了疤。”
也不管是不是苗苗先招惹火烈鸟的,辞穆眼里的苗苗在他的陪伴下长大,他那么的乖巧,都是那个鸟看他小才欺负他的。
“父亲回来,苗苗高兴。”苗苗的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小鸟叫:“辞穆,不让父亲走,好不好?”
“这……”辞穆低叹一口气,他回头看向远处河岸上浮着的葫芦屋,叹了口气:“叔叔……做不到啊。”
“叔叔能的!”苗苗含泪,可怜极了:“叔叔快想呀!”
“我想我想。”辞穆努力地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你看,他没有带别的鱼回来,没把我们赶走,其实已经很善良了。我一会儿去求下他,我试试看吧。”
收拾好草药后,辞穆给自己也涂满了药后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天空中的晚霞已然消散,紫蓝色的暮色渐渐笼罩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