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水镜,九艉发出警告,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水花四溅,雄性突然猛地挣脱,以惊人的速度破水逃离。
辞穆能看到他背部有几道新鲜的伤痕,有一道几乎要要穿透背骨,那些鲜血随着水流缓缓散开。
而那条雌性人鱼用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断甲,如箭一般冲过去追逐那条雄人鱼。
周围的人鱼则冷漠地看着他们。
难道那条雌性人鱼想吃掉刚结识的伴侣吗?就像螳螂交配时一样!
镜中远处的海面,那条凶狠的雌性人鱼已消失在黑暗中。
九艉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吁:“太凶了,他们总是想在交配后吃掉伴侣。”
小杂种的父亲真的不是被吃掉的吗?
显然,撤掉水镜后,围观了一场失败的求爱让九艉有些意志消沉。
辞穆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九艉摆摆红尾,和辞穆叽里咕噜吐槽了一大串:“我早有准备,就算遇到最美的雌性,我也不会轻易成为他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