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苍岩这个废物!
凛风冷冷的看了巨狼一眼。
苍岩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凛风却恍若未闻。他颤抖的指尖抚过虞栎手心的伤口,突然将脸埋进少年温热的颈窝。虞栎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落,吓得连哭都忘了。
"凛风哥哥"他试探着用没受伤的手去摸狐耳,绒毛被泪水浸湿成缕,"我没事的,苍岩把我保护得很好。"
凛风没说话,只是把虞栎抱下来,把小家伙圈在怀里。
巨狼忽然踉跄着跪倒在地。苍岩艰难地维持着兽形,金色瞳孔忽明忽暗:“我”话音未落,庞大的身躯开始缩水,眨眼间变成浑身是伤的人形。
虞栎慌忙从凛风怀里挣出来要去扶,却被按在原地。凛风单手扯下兽皮外袍裹住苍岩,动作粗鲁却小心地避开渗血的伤口。他始终用尾巴圈着虞栎的脚踝,仿佛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小鱼!"沙哑的呼唤从人群后方传来。庄方拄着临时削的木杖,左腿用树枝固定着,每走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带血的脚印。他向来梳得整齐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虞栎刚要起身就被凛风按住:"待着别动。"狐尾示威般缠上他的腰,却在碰到伤口时自动放轻力道。
庄方在五步外停住,脸上带着歉意和自责,低声难受道:“还好你没事。我当时本来引开了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它不管怎么样也要直接往回跑,我连忙跟着跑回去,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虞栎看见庄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脸色苍白的看着他,眼中是虞栎看不懂的情绪。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想到当时在森林庄方为了保护他引开猛兽,少年突然挣开狐尾,光着脚扑进庄方怀里。庄方被撞得晃了晃,木杖"啪"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