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纤细白嫩的手指比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距离。
“我都没用力。”项衡清楚虞栎在撒娇,哼哼唧唧的,但是还是听话的把手松开了,看着虞栎欢快的跑进去洗澡了。
“我看他状态还行,今晚应该没事吧。”
门一关上,原本还嬉皮笑脸的男人脸色瞬间变了,和许忆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凝重。
虞栎从小就娇气胆小,小时候比现在还要娇,身体也弱,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能把白白嫩嫩的小团子生病发烧,是全家人废了很大的功夫才给养的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的。
随着年岁增长,熟悉虞栎的人都下意识的让着他宠着他,一方面是因为虞栎确实漂亮可爱,一方面则是担心虞栎生病。
白白嫩嫩的小家伙生起病来别提多可怜了,小脸红彤彤的,瘪着嘴巴,眼泪汪汪的盯着人,小声小气的说自己难受,把围在床边的一圈人心都给疼化了,恨不得代替虞栎受着。
这些关于虞栎的事,和他们算是半个竹马的项衡自然也清楚。
今天白天别看虞栎没什么不对劲,但是他被吓的哭了两次,都差点抽抽了,今晚上怕是要发烧了。这个时间点发烧,他们总是很担忧。
末世物资缺乏,许忆柳却有先见之明的囤了不少药品,在虞栎洗完澡出来后就哄着人喝了药。
“这是什么呀,哥哥,有点甜甜的诶。”虞栎咂吧咂吧嘴,意犹未尽的瞧着被喝光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