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没回答,只是伸手抱过虞栎最喜欢的一只兔子抱枕,修长的手指勾着兔耳朵把玩。
锐利如刀的目光在眼盲男人身上扫视,回想刚才在门口遇到的那个小男生,他眉眼微微压低,声音冷硬:“别耽误计划。”
“不会的。”清隽秀美的年轻男人微微一笑,眉眼温和,眼眸也似乎柔软一瞬:“还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在被怀疑。”
听他这么说,陈拾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对这个老式居民楼来说,任何陌生人的加入都是值得警惕的,孟新虽然眼盲,却并不会大打消他们的顾虑,在多方试探后发现孟新真的“眼盲”,那群人的警惕心也没有降低多少。但是虞栎误打误撞的给孟新增添的人设反倒让这里的人对他的警惕放下一些,甚至开始逐步试探想要拉他“入伙”。
陈拾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思考,孟新也不打扰他,但是人来了,计划也要进行下去,要收网了,也要更加仔细。
孟新先是把最近调查到的情况告诉陈拾,然后才说出一个十分炸裂的消息。
“你说什么?”沉稳冷漠的男人此时眉眼惊愕,不可置信的看向孟新。
“他有偷窥的小癖好,你的言行要注意一下,别被他发现了。”孟新叮嘱:“哦,对了,他有点怕你,你最好别经常出现在他面前。”
陈拾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让他感到困惑的陌生人,这个人的边界感最强,能忍受被人偷窥?在听到孟新说家里全是摄像头的时候,他皱眉,周身气质凌厉森寒。
“你就这么放任?”